第(2/3)页 肩胛骨的肌肉随着搓洗的动作一鼓一松,宽阔到离谱的后背牵扯出清晰的线条,极具力量感。 背上几道交错的旧刀疤在阳光下白得扎眼。 沈栀的脚钉在了原地。 她应该立刻转身走开。 可那两条腿不听使唤。 越岐山耳朵很尖。 他头也没回,手上继续搓着:“看够了没?” 沈栀的脸腾地烧起来。 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,声音又急又硬: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洗?” “这是我院子,不在这儿洗我上哪洗?”越岐山理所当然。 身后传来拧干布巾的声响,然后是布料套上身体的窸窣声。 脚步声踩过来,从远到近,很快到了她身后。 “行了,穿好了。” 沈栀僵着脖子,没转身。 耳朵红得能烫鸡蛋。 越岐山绕到她正面,居高临下看她。 头发还是湿的,几缕黑发贴在额头上,衣襟随手一掖,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,胸口大片古铜色皮肤还露在外头,挂着亮晶晶的水珠。 他伸手在自己脑袋上胡乱呼噜了两把水,甩得沈栀裙子上溅了几点水珠。 “找我有事?”他瞥了她一眼,“还是专门来看我洗澡的?” 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立刻回屋。” 越岐山嘴角往上拐了一下,没再逗她,抬下巴朝旁边的石桌示意:“坐那儿说。” 老槐树的树荫底下,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圆石凳。 石桌是用山上的青条石拼的,表面粗砺。 沈栀选了个位置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膝头上。 袖口搭上去,被桌面刮了一下。 她没在意。 越岐山没规规矩矩坐。 他直接一抬腿,跨坐在石桌对面的另一张石凳上,两条长腿敞开,姿态狂妄散漫。 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拿在手玩,另一只手抄起旁边一个粗陶碗,碗里是凉透的茶水,仰脖子灌了一口。 喉结上下一滚,碗磕回石桌上。 “你有什么事直接问。” 沈栀直起腰板,迎上他的目光。 “昨天你下山见了我爹。”她开门见山,盯着他的脸,“他怎么说的。” 越岐山手里的短刀在指间慢悠悠地转了半圈。 “差点拔刀砍我,被我气得半死。”越岐山咧开嘴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