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常牧原听了孙子的介绍,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。 在当今,京城的所有高官之中,姓陈的几乎没有。 所以这位抱着保温桶的青年,应该也是孙子的狐朋狗友之一。 他淡淡地道:“陈小凡是吧,我知道了。 你们去隔壁,好好陪陪一山吧。” 褚一山见这老爷子如此势利眼,有些看不下去了,主动介绍道,“常爷爷,小凡跟您恐怕还有些渊源。” “跟我有渊源?”常牧原不解道:“我认识的人中,姓陈的好像不多啊。” 褚一山道:“他妻子是丁笑笑,他是明礼叔的女婿。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常牧原听了这话,像被雷击到一样,顿时瞪大了眼睛道:“你是笑笑的丈夫,这么说……丁政南首长……” 陈小凡正色道:“那是我爷爷,昨天晚上,他还跟我提起您,说你们在很久之前,在一起共事过。” “哎呀呀,真是失礼,”常牧原赶忙从罗汉床上起身。 在京城,如果说褚家是即将进入中枢的新贵,丁政南则是早已经在中枢,许多年屹立不倒。 他声音微微颤抖道:“那哪是共事? 当年丁老是县委书记,我只不过是宣传部的一名普通干事,是丁老手下,最基层的小兵罢了。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他老人家还记得我。 如今还让孙女婿来给我祝寿,说实话,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。” 陈小凡道:“常爷爷您客气。 都是为了革命工作,没有高低之分。” “都为了革命工作不假,但怎么能更没有高低之分呢?” 常牧原道:“当年丁老是正处级,我是普通干事。 后来我们前后脚调来京城,丁老位列中枢,我呢,到最后只能熬到厅局级退休。 丁老可是一直比我高好几级啊。 更何况,我都退了这么多年了,丁老还一直在位呢。 你跟我家子威成为朋友,这可真好。 子威,以后要以这两位哥哥为榜样,好好跟他们学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