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远挂断苏敏电话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 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,像头狂奔野兽般突进。 他脑子里,飞快地过着这几天的事。 钱德生刚被送进去,省城的药材市场,正是大洗牌的时候。 这个时候出这么一档子事,绝对不是巧合。 能搞出这种精密投毒栽赃的,肯定是个懂行的,而且心思极其歹毒。 陆远一边开车,一边在心里给金雕下指令。 金雕在几百米的高空盘旋,把前方的路况和周围的动静,全传回陆远脑子里。 一路上风平浪静,没遇到什么埋伏。 车开进省城,离专营店还有一条街,陆远就听见前面传来的吵闹声了。 他把车停在隐蔽的巷子里,步行靠过去。 专营店正门,已经被堵死了。 二十多个家属,扯着两条红底白字的大横幅,上面写着“黑心药商草菅人命”。 几个穿工作服的省报记者扛着相机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咔嚓咔嚓地按快门。 “退钱!偿命!” “你们这帮杀人犯!我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!” 带头的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,唾沫星子乱飞,脸涨得通红。 赵虎和两个女店员背靠着玻璃柜台,脸色发青。 赵虎急得满头是汗,但死死记着陆远的话,咬着牙一声不吭,任凭那些人骂。 陆远没走正门,去触霉头。 他绕到后巷,掏出钥匙开了后门,闪身进屋。 赵虎一回头看见陆远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 “远哥!你可算来了!”赵虎压低声音,声音直打哆嗦。 “别慌!”陆远拍了拍赵虎的肩膀,“出事的那三盒药膏在哪?” 赵虎赶紧从柜台下面的保险柜里,拿出三个牛皮纸盒,放在桌上。 陆远拿起一个盒子,凑到灯光下仔细看。 外包装完好无损,批号咋一看,确实是他们店里最近卖的这批。 他手指在封口处,轻轻摸了一下。 不对劲! 原厂的封口,是用特制的机器压的,平整光滑。 这盒子的封口,摸起来有点发涩。 陆远从抽屉里,找出一个放大镜,对着封口处一点点看。 果然,有极其细微的胶水痕迹。 这手法太专业了,顺着原来的压痕,重新粘了一遍,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。 陆远冷笑一声,把盒子拆开,拧开药膏盖子。 一股熟悉的太白回春膏的药香味飘出来。 但陆远现在的感官,早就被系统强化过数次。 他吸了吸鼻子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 在这股浓郁的药香下面,藏着一丝极淡的化学气味。 有点刺鼻,像是什么金属盐的味道。 第(1/3)页